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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演《长安十二时辰》《老酒馆》,这个“特型演员”想不记住也难

admin 2019-09-26 262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

在《长安十二时辰》《老酒馆》接连收官之后,寒青又过起了把自己“藏起来”的生活。

从日本演员高仓健口中听到这句“我是一个喜欢把自己‘藏起来’的演员”之后,这几乎就成了寒青的座右铭。

寒青的母亲是著名演员柏寒。从小跟着母亲到过各个片场的寒青,也几乎是顺理成章地走上了演员的道路。只是对一直内向的他来说,这条路走到如今,是“咬着牙”走下来的。

不管是《长安十二时辰》里深藏不露的何孚,还是《老酒馆》里重义重情的雷子,这两个角色出自一人之身,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灵魂。

“一个好角色,你要把握不住,最大的遗憾还是浪费了资源。”寒青道,“好演员太多了,但能碰上好角色,是很让人感恩的。”

演戏是件要细到呼吸的事

寒青不太喜欢把自己的角色分为“好人”或是“坏人”,他更愿意去探究连演《长安十二时辰》《老酒馆》,这个“特型演员”想不记住也难人物的“前史”。

这些“前史”通常是在人物出场很久很久之前,基本都在剧本之外。但对寒青来说,对剧本之外的探索和研究,才是能让角色牢牢立住的主心所在,也让一个角色,能够具有一种令观众看完了,能去反思的力量。

比如《长安十二时辰》中,何孚下药迷晕李必那一段,剧本上的描述并不多,但何孚能杀别人,却为什么不杀李必?

这个问题,寒青当时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一番,才为角色的举动找到了一个心理上的依据:何孚和李必之间没有仇恨,反而是一种感恩。因此,李必虽然阻挡了他的计划,他却对李必没有杀意。

这份感情传递了出来,便也成为了何孚这个角色身上令人唏嘘的一点。对人物前史的回溯,不仅是寒青为角色构筑人物关系的过程,也是其自身与角色不断靠近的过程。

有句老话总说当演员要“真听、真看、真感受”,寒青表示,这不仅是指演员在准备角色时进行的生活体验,更是在演绎角色的当下,是否足够了解人物,了解他的背景与内心。当演员的面貌无法随着角色的不同改变,在寒青看来,他需要在思维上“进入”一个角色,才能让自己更好地理连演《长安十二时辰》《老酒馆》,这个“特型演员”想不记住也难解这个人。

“就像是观察人的身体构造,从皮肤、血管、肌肉,一直到细胞。”寒青总是试图一层一层地去剖析并贴近自己的角色,了解得越多,他对角色的感知就越深。

在《老酒馆》的片场里,有几次导演刘江在监视器后通过话筒对寒青说话时,他什么都没听见。直到副导演跑到他身边拍他,说导演跟你说话呢,寒青才反应过来。这让导演都忍不住疑惑:让你演一个聋子,你这是真聋了?

这或许是因为在片场的高度集中,让角色在那一个瞬间占据了寒青的身体,让他能够以角色的状态,去感知身边的大环境,而不仅仅是去“演”剧本上的桥段,说剧本上的台词。

因此,寒青也越发能感觉到气息,或者说“呼吸”的重要性。

在镜头里,演员的动作、神态、眼神等细节,这些微妙的变化,都是传递角色内心的方式,呼吸也是其中一种。

虽然这样一个细致而抽象的概念并不好解释,但何孚被挖了眼睛后,与李林甫之间的那段对峙,似乎是对“呼吸演戏”的一个诠释。在曹盾的镜头中,寒青每一次气息的变化都被小心地捕捉,尤其当何孚以沉默应对李林甫时,每一处停顿时的呼吸,都似乎加重了一份压迫感。

“有的时候演员可以不说话,一个气息,一个呼吸就够。”寒青总结道,“你不可能去‘演’角色的心理活动。但人心里有事,心口不一的时候,喘息声和平常是一定不一样的。”

要用自己的隐私来创作

似乎是巧合,在这个夏天播出的两部热门剧作中,寒青饰演的角色,都具有一部分的身体残疾。这两个角色刚到寒青手上的时候,虽然机会难得,却也让寒青不由地“犯嘀咕”——残疾人的角色不好演,一个不好便容易“不像”。

这个“像”,不仅仅指的是“形似”,更需要“神似”。

必要的训练是需要的。演雷子前,他辗转了许多间聋哑人康复中心,去寻找一个适合的“学习对象”。好不容易找到以后,寒青便跟着人一起“上学”,只是对方是去学习怎么利用人工耳蜗生活,他则是去观察“耳聋”这一种特殊的状态。

相比起来,何孚的眼瞎就显得较为容易。通过特效妆,把眼睛蒙上,寒青便得以进入一个与何孚相同的状态里。化上妆进入片场,他就与一个真的瞎子无异,连基本的自己吃饭都做不到。

“演和正常人不一样的人,我觉得一定要尽量地去靠近他的生理反应,而不是去表演外部的状态。”寒青道。

因此,最难表现的,是何孚的“傻”。在“装疯卖傻”这样一个规定情境里,如何拿捏“傻”的分寸,就是演员的功力所在。尤其是对于这个隐藏颇深的反面人物来说,他不仅要瞒过身边的人,更要能“骗倒”屏幕外的观众。

同样,寒青选择了一种将自己生理上的细节进行外化和放大的方式。比如睡觉的时候,在手里捏着些软的东西,寻找某种安全感,或者咬着嘴唇,就像是还连演《长安十二时辰》《老酒馆》,这个“特型演员”想不记住也难没断奶的孩子一样。

这其实也是许多普通人在生活中的习惯,在一定程度的夸张后,在角色身上便会有一种能让观众相信的能力。

而“神似”的关键,或许就在演员本人,能与角色之间找到多少的契合点。虽然生活中不一定能有如同戏剧中那样激烈的生离死别,但对演员来说,生活里每一点喜怒哀乐,总有一天,都能跟角色“靠在一块儿去”。

寒青说,这叫“用自己的隐私去创作”,从自己的生活里,去寻找能与角色特点所契合的部分。而最早告诉他这个办法的,正是合作多年的导演刘江。

无论是执导《长安十二时辰》的导演曹盾,还是《老酒馆》的导演刘江,寒青与他们,都有着深厚的交情。也正因如此,面对“何孚”和“雷子”这两个棘手的角色,虽然不好演,寒青却没有担心过最后呈现的效果。

“这几年其实他们俩给我什么角色,我都可以去尝试。”寒青道。他信任两位导演对角色的把控,更相信他们对艺术的执着和较真。“和他俩合作,我可太幸福了。”

我宁愿让观众不认识我

寒青的微博头像,是他在《爱上你,治愈我》里扮演的角色“河妈”。这是连演《长安十二时辰》《老酒馆》,这个“特型演员”想不记住也难一个为了自己的私欲,而变相地逼死了一位艺人的经纪人。由于他的复杂和真实,这个角色在最后的一大段道歉独白,对寒青来说,是相当“享受”的一段戏。

因此,他将这个耷拉着嘴的角色设成了自己的头像。这个头像不够“好看”,但正是他对自己作为演员的一个提醒——艺无止境,再接再厉。“我不是一个帅哥,一定不能在生活中太自恋了。”寒青笑道。

即便已经在演艺行业里工作了二十年,寒青仍旧是一个偏于内向的人,小的时候他喜欢画画,如今喜欢和儿子一起拼乐高。比起向外界阐述他自己的观点和想法,寒青似乎更愿意一个人默默地埋头创作。

寒青制作的乐高手机壳

但表演却是一种要将自己展现在外的艺术。对于寒青来说,这份职业的要求与他的个性之间的纠结,一海绵体开始令他痛苦不已。

从最初的痛苦累积成现在对表演的享受,寒青笑称这是一个“开窍”的过程。这并非来自于某一个角色,或者某一场戏,而更像是在坚持将每一个角色演好以后,一种水到渠成的转变。

在2010年,当柏寒在第16届“白玉兰奖”上获得最佳女主角时,她在台上表示,这一座白玉兰奖杯是“对我多年来坚持的一种奖励。”而对寒青来说,他如今才算理解了母亲当年这句话的含义。

“不坚持下来,你永远也达不到‘享受’的阶段。”他道。

因为享受表演,寒青总是试图去演出每一类型的角色中,一些与既定印象不一样的地方。“奸角”有闪光点,“正角”也有小毛病。他记得自己演过的每一个角色,包括2003版《射雕英雄传》里那个极其不起眼的“马青雄”,他有时会去回头看自己过去的角色,“现在要我去演,我还是能演得不一样。”

角色像是寒青与外界和观众们交流的渠道,在他看来,如今的观众有着良好的品位,创作者永远不能低估观众,却也不能去想观众“是不是喜欢我”。因此,他只能拼命地去“挖”自己的角色,挖得越深,与观众之间的羁绊便也越紧。

虽然处在一个充满镜头的行业里,寒青却始终有意地在躲开更多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。“我宁愿观众都不认识我。”寒青道,“要是观众对你的生活太了解了,你要再演一个角色,要让人家相信,就很难了。”

与寒青通话时,他还在回京的火车上。采访前一晚,他在排练完话剧后,赶紧赶到外地,探望自己生病的老同学,第二天上午便匆匆地赶回北京。

这也让他不禁感叹道:“演员是个‘高危职业’。”一旦太入戏,便容易伤了心。

然而,从事着这份“高危职业”的他,如今仍旧在其中感受到一种幸福。

演员是一份特别的职业,在这条道路上的每一步,都会被影像记录下来,而这些影像,角色,会让演员的生命无限延续。就像在寒青家里,他的儿子虽然没有见过自己的奶奶,但看了奶奶演的戏之后,每天出门前,他都会和相框里的奶奶打个招呼。

寒青与儿子

能够为后代留下一段影像,对寒青来说,这是他觉得作为演员,最幸福的一点。

演了将近20年的戏,对他来说,“演戏”早已不仅是一份工作,而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。除去名声和光环,演员这份职业让他感受到的,是为了不同的角色,不断地改变自己的挑战;也是在不同的故事中,得以感受不同人生的充实。

因此,面对未来,寒青表现得坦然、诚恳却又无畏。“我想争取更多的机会,我也不想给自己归类。”

但他同时也没有忘记将自己放低:“以后人家能说我是一个好演员,这就够了。”

【文/一树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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